应该是错觉吧?奇怪的念头没在任札心里停留多久就被他甩了出去。
他快步跟上萧流两人的步伐,不满的叫嚷道:“你们居然不等我!”
“谁让你走那么慢。”萧流撇了撇嘴,嘲讽出声。
“喂喂喂!”任札挥了挥拳头,“你忘记刚才是谁等你们俩的了么!这么忘恩负义,小心我揍你吖的!”
萧流无所畏惧的朝明徽身后躲了躲,认真道:“先打得过明徽再说。”
任札:“……”狗男男!
“对了,曹韩呢。”萧流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他不是向来不旷课的吗?今天上午咋不见人影。”
“他昨天海鲜吃多了,拉肚子了,请假了的。”
“吃了太多海鲜?”萧流一懵,疑惑道:“他不是一向对海鲜敬而远之吗?怎么会吃太多?”
“我昨天心血来潮和他打了个赌,说吃海鲜最多的人可以要求对方一件事,我本来以为他不会答应的。”说起这个,任札脸色顿时郁闷下来,悻悻然揉了揉鼻尖,“谁想到,他跟疯了似的,吃了一大堆……然后就变成这样了。”
“这么说,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