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这只是又一次幻觉, 等他清醒过来，一切就会随之消失。
然而这个吻，却没有轻易停下。男人啃噬着他的唇瓣, 坚硬的牙齿肯定划伤了他的唇。他甚至能感到嘴里充斥着血腥的味道。
“唔……”贺向晨闷哼一声，手却不自觉地攀上了男人的腰。
男人像是察觉到什么，减弱了吮吸的力度，取而代之的却是一条灵巧的舌，在他口中翻云覆雨。
男人的舌头和唇一样没有温度，可贺向晨身上的温度却在急剧升高。热量传递到两人相互触碰的地方，连带着将男人也焐热。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久到贺向晨甚至觉得自己舌根开始发麻，男人才停下了吮吸。
电梯的电灯，终于在此刻重新亮了起来。
男人凝聚出来的实体, 又在灯光下面, 变成了透明的模样。他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什么，但除了电梯上升的摩擦声，贺向晨什么也没听见。
直到他消失，贺向晨也没能听见只言片语。
“你到底想说什么？”他望着刚刚男人出现的那面墙喃喃自语，“你到底是谁，说啊！你给我出来！”
回应他的只有机械的电子音：“三十楼到了。”
贺向晨却像没听见一样，狠狠踹了一下电梯的那面墙。
“门要关了。”电梯提示音再度响起，贺向晨只好不情愿地踏出电梯大门。
他摸了摸嘴唇，上面还残余着些微的钝痛，他用舌尖舔了舔，嘶，真疼。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八百年没接过吻一样，他差点以为他要把他拆吃入腹。
所以说，他先前看到的并不是幻觉，那个男人是真实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这样突然出现，然后又突然消失。不，不对，这跟他有什么关系，重点难道不应该是他被一个男人亲了吗？还是舌吻，真特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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