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桓褪去一身华服，着一袭再简单不过的青衫，头带斗笠，青色的纱遮去了他清冷精致的容颜。
持着剑，站在人群最后，真心愤怒也好，凑热闹也罢，此刻，谁都没去注意这个清冷的男人。
莫婵着一袭白衣，缓缓踏上通往大祭台的台阶。
她的身后是无数子民的愤怒。
“昏庸神护！”
“莫婵让贤！”
莫婵的背挺地笔直，生来为王的孤傲，不容许她懦弱退缩。
人群后的莫桓望着她不断向大祭台靠近的身影，心中沉痛，虽心中早知有这般情景，却仍不舍，恨不能替她承下这所有屈辱。
她走向大祭台的每一步都伴随着无数声辱骂。
自莫族存在以来，只有两种人会走上大祭台，一种是死囚犯，而另一种则是将被罢免的神护。
她终是走上了这大祭台，当转身面对众人时，大祭台下的辱骂声更甚了。
而莫婵却恍若未闻，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惊慌。
眼神平静地扫过台下众人。
第21章第二十一章
“欲向我讨要什么说法？”
话一出口，一片寂静，生而为王，不怒自威。
“身为神护，不顾莫族存亡，藐视神灵，加害人国子民！”一把粗野的声音自人群中响起。
“加害人国子民？”莫婵低头一笑，再抬眼看向那声音的来处时，脸上哪还有半分笑意，仿佛方才的那一笑，只是他人晃了眼。
一边，乙护卫带着一派气定神闲的louis和一名女子走上大祭台，那女子远看着倒是与秦菲有几分相似。
大祭台下的一众人见两位人国子民皆安好，心下动摇。
莫婵轻抬手，乙护卫便将两人带下去。
“我并未加害人国子民，是因为我时刻谨记莫族族规，尊敬神灵，万不敢置莫族子民于危险之境。”
一时，大祭台下议论纷纷，未加害人国子民，便不会遭到神的惩罚。
可偏有不甘心的，要戳人痛处，“未加害人国子民又如何！子嗣呢神护自成婚以来，从未诞下子嗣，这何尝又不是对你无德的一种惩罚！”
人群后的莫桓心中一紧，掀起眼前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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