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了下去，宛如情人间耳鬓厮磨的低语。
“guffy。”
林霏未语，目光向上抬，那被吊着的男人已经昏迷过去，半边脸伤痕交织，但当她看到那瞳时，一些属于原主的记忆浮上她的脑海。
废棋、计划、交易。
什么玩意。
她冷硬地开口：“我不认识他。”
楚暝也没刁难她，唇角盈盈的是浅淡的光泽，轻吐：“现在不承认也不要紧。”
他的一只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轻微敲击着，发出一声一声有规律的响动。
“你出来执行任务是不是没有带脑子？”他斜过来，靠着椅背，看起来优哉游哉，“居然在我面前承认身份，我还该感谢你给了我们谈判的筹码。”
——到现在，林霏算是完全明白了。
这个身份跟楚暝站在两个对立面上。
楚暝——或者是他背后的组织正在与林霏背后的人进行着什么抗争，好巧不巧林霏的名字落入他们的耳中。
并且，林霏还站在楚暝面前，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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