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去上厕所吗？“张维打了个哈欠，盯着桌子上面的数学题脑袋发昏，连着刷了好几道数学题，偏偏正确率还不高。实在是打击人，他需要去洗把脸。
“走吧，”卫泽绪站起身，深吸了一口气，“洗把脸，提提神。”
用所在楼道的最右边，隔着一道楼梯，周围是个空教室，原本是高三的一个班在那边的，但是由于厠所那边味儿比较重，所以校长就让他们集体搬到别的地方去了。
卫泽绪和张维不紧不慢的走着，突然，卫泽绪的脚步却是停了停，他立在那里，脸色微变。
就在女厕所的前面，站着个女生，兴许是保持着死之前的模样，她的脸上被划了好几道，皮r_ou_翻卷，伤口已经腐烂到了不像样子。
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上面沾了好几块泥巴，腹部上面染了好儿块血迹，千涸的暗红色血迹泼洒在上面，看起来分外狰狞。
她的手指上还残留着滴滴答答的血迹，在地板上氩氤成了一小滩，瞥见卫泽绪看过来的目光，女鬼微微抬头，看向卫泽绪，那双眼晴里浼露出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情绪。
偏偏却是叫卫泽绪看的心底发寒。
他认出了面前的女生，是周芙，已经死去了的周芙。
张维拽了拽卫泽绪的衣角，“哥们，你有没有闻到奇怪的味道？”
卫泽绪迎着女鬼的目光微微点头，“是血腥味，去叫一位女老师过来检查一下吧。”
周芙听了这话，无声的对着卫泽绪比划着口型，她该死。
她说着，整个人的身影开始慢慢变淡，最终消失的无影无踪，空气之中那种渗人森冷的感觉也是渐渐消散，卫泽绪盯着地上的一小滩血迹，微微出神。
差不多五分钟之后，就有老师匆匆赶过来了，她显然也是看见了地上的鲜血，空气之中还散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夹杂着用所里的臭味，虽然很难辨别出来。
他们在女厕所最靠里面的一间看见了程静的尸体，显然她才刚刚被杀害，尸体依旧带有温度。
双眼睁的很大，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似的，嘴唇微张，保持着痛苦而又狰狞的神色死去，看起来恐怖异常。
卫泽绪别过头，只觉得自己晚上怕是要做噩梦。
为什么周芙要杀死枉静，程静明明在周芙失踪以后最关心地，不断地想要找到她，为什么？
卫泽绪猜不出来。
不过也没有时间让他猜出来了，耳边响起尖悦的鸣笛声，警察已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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