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罗晓宁得到了乡亲们的资助,这些资助里面,恐怕就有他亲爹的一份黑心钱!
之后,大约为了杀人灭口,趁着吕贤德发疯,罗桂双将他诱骗落水。
这个世界上就只剩下一个‘吕贤德’了,两份佣金,都归他所有。雇佣兵两年卖命,九十年代大约能得到数万的收入。
怪不得罗晓宁瘫痪许久还能苟延残喘,这两笔近十万的收入,当然能支持他一直治疗。
朱同彪显然也是怀疑已久:“那时我还觉得罗桂双是好心,他和卢世刚让结算工资的老板把自己的钱也划一部分给吕贤德,就说是吕贤德的工伤补助。”
所以当年房正军彻查金川县人员的资金情况,也没能得到任何线索。这一切看上去都太合乎情理了。
罗桂双当然大方,因为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已经对吕贤德埋下了杀心。
十五年里,他阴险而精妙地冒充了吕贤德,连跛足的特征都一并模仿。
带着希望前往缅甸的吕贤德,期望能在异国他乡发一笔横财,光棍好能娶上媳妇,他大概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这趟黑色旅程,会彻彻底底地为人作嫁。
在二十年之后,他还要无辜背负杀人的罪名。
他才是金川案的第一个死者。
“这样说来,卢世刚必定是同谋,没有他的包庇,罗桂双做不成这件事。”房灵枢望着朱同彪:“朱先生,如果现在让你当面指认罗桂双,你能认出他吗?”
“可以。”朱同彪肯定:“一起出生入死,我们那批就这四个中国人,化成灰我都认得出。”
房灵枢不再多言,他只看邹凯文,两人心有灵犀,kevin向郑美容微笑道:“郑总,可否借我纸笔?最好是铅笔,没有的话,钢珠笔也是可以的。”
郑美容素手一挥:“拿纸笔来!”
——连服务生都大开眼界,现场所有人亲眼见识了fbi的速写绝技。邹凯文在一个半小时里,连续绘制了四副人物肖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