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您想得真是周到。”秦云说。
“她很能干的。这第一次，让她给你提进去，先给你配一盆子水，你慢慢地洗。”李本山说。
“我，真不好意思。”卿素说着，跟着佣人进去了。
李本山站在澡堂的门前，看着佣人配水：“水温不要太高，天气不冷，温热水就行了。”
“老爷，我知道。”佣人当然知道，李本山怕自己配水的时候，乱说话。
“配好了。才用了不到一半的热水，你可以洗三次呢！”佣人说。
“不会说话，别乱说。我妹子身子有那么脏吗？出来了。”李本山说。
佣人答应一声，出门。
“妹子，把门关好，别让风吹开了。”李本山一本正经地说。
哼！装什么正经！你这个畜生，连我这样的老女人都不放过，竟然装的跟正人君子一样！女佣人在心里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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