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霄见好就收，不敢把他撩太狠了。
过了好一会儿，除了电视机里的声音客厅没任何动静。
季霄把歪在沙发上睡熟的青年慢慢拢到怀里，帮他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
静静看着枕在自己大腿上睡颜恬淡的言默，季霄一边调小电视的声音，视线却从始至终没有移动一秒，怎么都看不够。
拨开他落在额头的碎发，手指轻轻在脸颊上来回抚摸，不时碰碰他绵软的唇，又像给动物顺毛插/进他头发里梳弄。
沉睡中的人似乎很欢喜这一举动，鼻子发出享受的轻哼声。
季霄几乎是沉迷地凝视着他，许多想法一闪而逝，五味陈杂全部憋在心里。
张言默醒来的时候球赛已经完了，播放的广告沸腾声让他稍微清醒。
迷糊得太诱人了……季霄扶住他的肩膀，忍住没朝那睡眼朦胧、自带美颜的脸亲下去。
“走，回房间去睡。”
“没事，我自己走……”张言默眼睛勉强睁开，反应迟钝地站起来然后慢吞吞往自己卧室去，他实在太困了。
季霄走在前面给他开灯，之后退出来前对着黑暗里的人低声道：“晚安。”
“嗯……安。”说完，只剩均匀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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