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没有想到佟宴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亦或者说，是自己心底那一直以为不为人知，以为被藏的很好的秘密，可是在此时此刻，却被佟宴给一语道破。
虽然没有明说，可是佟宴此时的态度，却是让她避无可避，心中的羞恼和气愤交汇着，让她一时间说不出半句话来。
见她这样，佟宴的眸光闪了闪，握着她的手倏然一松，放了开来。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佟宴开口，说着，看着低着头站在眼前的女孩，她顿了顿，再次道，“你是顾萧棠的妹妹我知道，我也知道你们两个感情很深。”
“可是，兄妹到底是兄妹，有些事是不能想，也是不可能的，我希望你能明白。”
佟宴说完，深深的看了一眼方圆那紧紧的揪着自己衣摆的手，没有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为什么会对一个这么小的孩子说出这样的话来呢！为什么心中会有一种不受控制的烦闷呢！
为什么，平时那么大度洒脱的一个人，什么都可以不在乎的人，这次，却对一个小女孩说出了这样的话呢！
仗着她如今的身份，所以她才会这样有恃无恐的对方圆说出这番话来的吗？
而且，她真的只是因为她身份妹妹的身份，所以她才会出面好心提醒，还是因为——那个男人。
想到这里，伴随着心口那忽然一闪而逝的疼痛，佟宴脚下的步子倏然顿住，在原地站了几秒后才离开。
再次回到饭桌的时候方圆还没有回来，饭桌上的人依旧如初，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可是佟宴却已经没有了胃口。
明明肚子是饿的，可是看着眼前的美味佳肴，她心里却是在想着其他的事。
而这顿饭的后面方圆没有回来，听顾玮笙说，她有点不舒服，所以先回去休息了。
没有跟顾萧棠说，而是跟顾玮笙发的短信，佟宴想，不是不舒服，而是因为她的原因吧！
在布达佩斯的旅行好像也没怎么玩，先是方圆发烧，所以顾萧棠留在医院陪她，后是佟宴喝醉了酒，头不舒服，所以剩下的半天，她也没有出去，就在酒店睡觉。
其实，只是因为心口闷闷的，实在是没什么心情出去玩。
*
游轮再次，过了第一站布达佩斯，下一个地点则是布拉迪斯拉发，西斯洛伐克州的首府。
其实布拉迪斯拉发离维也纳也才60公里，搭电气火车过去也才一个小时左右，可是维也纳却是他们这次旅行的最后一站。
旅行再次继续，所有的游客都再次回到了游轮上，然而这次，却也多了两个人。
这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方圆跟她的朋友lisa。
其实佟宴有点不明白，她们两个是怎么在中途加进来的，因为她还记得，在之前登船的时候，那个时候曹光誉的女伴就给直接拒绝了。
不过转念一想，佟宴也隐隐明白过来，以顾萧棠的身份，要是想要方圆跟他们一起，应该不是件什么难事。
这件事好像只是一个小插曲，仔细想想其实也没什么，那么多的游客，多一个少一个都没什么区别，更何况，就算是再多一百个人，游轮上也的位置也都绰绰有余。
可是不知为什么，在这样的平静下，佟宴心里却是生出了隐隐的不安的感觉。
这个感觉来的很莫名其妙，让佟宴没有任何的头绪，一度以为是不是自己这段时间被那个奇怪的梦给折腾的有点神经大条了。
可是就在这股奇怪的不安中，一连几天都相安无事，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平静的有点异常。
而且自从上次的事，佟宴本来以为方圆跟她之间见面应该会或多或少有点尴尬，可是好像是佟宴想多了，因为在游轮上的日子，方圆给她的态度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点让佟宴很奇怪，那天她可不是这个态度，而且佟宴也自认为那天她说的话还是有点重的。
可是在第二天，方圆见到她跟顾萧棠的时候，整个人却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而且她也没什么不正常，对佟宴的态度也非常的友好，一口一个嫂子的叫着。
刚开始的几天，佟宴还觉得有点莫名其妙，跟她说话的时候也觉得有点不自在和尴尬，可是就这样过了几天，依旧什么事都没有，这不禁让佟宴觉得自己太小肚鸡肠了。
就这样，他们从布拉迪斯拉发出发，然后经过了梅尔克，萨尔茨堡，克鲁姆洛夫，每一站停留的时间都差不多，然后就去下一站。
而这次，他们即将到达的地方是慕尼黑。
这期间，佟宴有去过游轮的顶层去找过莫倾城一次，而在那次，她也算是正面的见到了她的老公，虞世南，一个给人感觉不怎么友善的男人。
短短的见面，他给佟宴的感觉就是，对待外人，他好像漠然的那个人就算当场在他的面前死去他都不会眨一下眼睛，可是对待莫倾城，那却会完全变了一个态度。
那样一个冷漠的男人，却是会因为莫倾城的撒娇而瞬间变得柔和，莫倾城胡闹，他会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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