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只是宁王的不臣之心、始终未死。
“我……”
文以宁看宁王脸上露出了破罐破摔的表情,似乎想要垂死挣扎,可惜宁王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听见殿外首领太监的呼号:
“芠太妃娘娘到——”
文以宁抬头,看见卫奉国扶着芠太妃快步进入殿中来。芠太妃到底是先帝的妃子,他只能起身给芠太妃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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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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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芠太妃娘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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