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在老人跟前的脚步，令齐阎的心绪戛然而止。
“外祖父。”他嗓音平淡，似往常出门归来那样，喊了一声。
“回来了就早点去休息吧。”齐谭点了点头，刚移了一下腿，因站立太久，双腿僵麻了，有些重心不稳，急忙伸手寻找支点。
齐阎马上腾出一只手扶住差点摔倒的老人，看着他摇头叹气，埋怨自己了老了不中用了，嘴巴张了张，却说不出话来。
“愣着干嘛，回房休息去。”齐谭站稳身体又催促了句。
“外祖父也早点休息。”这大概是第一次，齐阎主动关怀齐谭的话。
齐谭眼角顿时潮湿，因夜色太重，灯光不算很亮，齐阎没有看到老人发红的眼角。
看着齐阎的背影，以及他身侧女人那两截细白的小腿，齐谭目光倏然一沉，“慢着。”说着，他快步走到齐阎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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