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屁眼痒!求你干我!」益凯 看着 阿威就要被操,顿时抹杀心中所有自尊,一口气说出那本不可能从他口说吐出的下作话语。
也许是意志的被摧毁,也许是自尊的被抹灭,益凯 说完话后突觉天地一空,跟着两手一放让胸膛和脑袋就这幺砸在地上,但他似乎一点也不感觉到痛,似乎正流出泪的不是自己的双眼,似乎这身体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他看着 魔教教主 往自己走来,看了 阿威 一眼,下了一个决定「救得阿威离开后…就自我了结吧…」
廷威 听到了 阿凯 说出的不堪的话语,这在他耳中却只充满着满腔的热血和无价的友谊,但他看到了 阿凯 的眼神,那自暴自弃、了无生趣的眼神,他知道了 阿凯 心中所想,他不能让这可怕的一切发生;廷威 强运起他一直在暗自凝聚的真气,那似乎不足以冲破魔教教主所下的禁制,但他已顾了这幺多了,他疯狂地鼓催着……
西魔 无上教主 沈寂已久的慾火被燃起了,近些年来虽然他魔宫中不乏禁脔,但久了总嫌无味,俗话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这倔强的野味总是特别呛,带着劲儿。
西魔 挺着已然直立的老二,伸手掰开 益凯 的臀瓣,直接捅了进去;益凯 只觉得下半身被撕裂了、传来火辣辣地痛楚,全身发着抖;但也没有哀嚎,连难过也没有;他觉得下半身被冲撞着,但那也不太重要了。
还不到一分钟,西魔 突然整个人一虚,颓然地抽出了他的男根,走回大树边喘息着,看来魔功的修炼也加速了他在这方面的老化;益凯 心中暗笑着他的无能,但却也没露在脸上,彷彿这也不太重要一样。
突然间,益凯 看见 阿威 站起身子,他踏着不稳而沈重的步子,走到了 益凯 身边,露出了一个带点沈痛、深奥却让人放心的微笑:「这一切…」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到 益凯 的身后,补上了本来西魔的位子「都是我的错。」说着他竟然将他那少年硬热的男根直挺进了好友 益凯 的后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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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凯 彷彿从那笑容中看懂了什幺,自己最好的朋友 阿威 操了自已,如果 益凯因为被操而感到羞辱,那 阿威 便将承担起这罪过;如果 益凯 因此而自轻性命,那 阿威 将是这世上最痛苦的人、他难道能独活吗?
想到 阿威 将自责一生,益凯 便不忍想让自己捨弃一切,一感受到最好的朋友正在痛苦的操着自己 益凯 的心志、友情、感情、满腔热血都伴随着阵阵的痛楚回到脑海里,他越想就越痛,但越痛就越真实、就越能感受到 阿威 的律动和存在。
肛门撕裂的伤口每次抽插都让 益凯 痛得扭歪了嘴、咬出了牙血,但他忍着不出声,因为他知道自己身后的挚友心中的痛绝对是这皮肉之痛的千百倍。他忍着痛颤声地唤着「阿威~」,这声音带着泪,是他眼中难忍感动的泪,是 阿威 落在自己身上替自己身体流下的痛楚的泪。
廷威 把下身抽出了 阿凯 的身体,他将自己最心疼挂念的好友转过身来躺在地上,突然间,他站不稳地倒在 阿凯 的身上,勉力地抬起头说着:「答应我,要振作…」话说到一半便突然呕了一口血;益凯 闻着这血不但没有腥味,还带着一股清香,心头大骇;这正是血液里掺和着仙术真气的象徵。
原来 廷威 到最后都没能成功冲开穴道中 西魔 所打入的魔功禁制,他心一横把最后一股真力用来撞破自己丹田,索性让真气窜入四肢百骸、直接以意志带动真气让身体行动;但这幺一来真气一带耗尽便告力竭,而且丹田一毁全身经脉走火、气血逆流,要不了多久血凝五经、气涸八脉便将气绝身死。
益凯 一闻血味带清香,再看 阿威 双手、胸口全是血迹,才知道刚才自己回神的当口,阿威 的生命正一点一滴地流逝着,但 阿威 却毫不迟疑,无惧生死地要捥救自己的灵魂
益凯 看到因着要捥回自己丧失的意志,阿威 竟不惜以性命相搏,顿时觉得自己不顾好友心情便要轻生的作法太过幼稚;但错已铸成,眼下如何补救?益凯 此时全身气力全无,刚才出力过度导致全身肌腱正发炎发痛、再怎幺急中生力也难以举起只手来,更别说运功相救。
眼前 阿威 目光涣散,再撑不了多久,要是换成别人那真完全没办法,但 益凯 所学正是可随意发劲的易筋经。他虽然内力、真气鉅已耗,但那一股护脉真元是不会主动被使用的,会一直护着丹田,只有当外力破坏丹田才会洩出,而益筋经本在修练气转复力之道,益凯 衡量着自己应有能力控制那洩出的真元,分一半去护住 阿威 的心脉。这一下变化让他觉得只有两人都健康快乐地活着才有未来可言,是以也不敢轻言捨命。
益凯 衡量自己腹肌、背肌、臀肌耗力较少、又有稍作休息,现下当有余力,唯一能输入功力到 阿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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