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何为把照片拿出来递给方青平，却感觉到一种压抑的沉默。
抬起头看了一眼，方青平的目光完全没有在看照片，而是静静的盯着自己。
“方先生？”方青平看的他很难受，向何为治好叫了一声，试图缓解一下这个难受的感觉。
方青平继续沉默了两秒才开口，“照片哪来的？”
“这个…方先生，我可以向您保证照片肯定是真的，你可以拿去检验！”向何为一脸坚定。
“我问你照片哪来的。”
“…”向何为顺了顺气，心想孟信和秦文好有一腿自己有什么好怕的，“方先生，这是我让人跟拍的，因为我注意到孟信好像和秦文好有不简单的感情，所以擅作主张做了这样的决定。我也不说虚的，如果有机会，谁不想和你们方家建立一点关系呢？大家都是做生意的，我相信你应该可以理解吧。”
方青平点了点头不说话，然后一个转身进车直接走了。
看着绝尘而去的方青平，向何为完全搞不懂他什么意思，“方家的人都有毛病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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