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是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唐家三兄弟见了陆维头顶冒烟，差点爆笑出来，不过担心韩默生气，他们只得努力憋着。
韩默自然也被逗笑了，但是一向不善言笑的他，表情不太明显，他冷冷开口：“你再发牢骚，看我不真的给你弄个于是无双的发型。”
觑见韩默眼底的阴狠，陆维只得闭嘴，可是无论如何这口恶气他都眼不下去。
眼珠子一转，他叹了口气，面上尽是担忧和着急：“可是怎么办？听说小青青今天被秦老爷接回家了，哎，没人去救她，不知道会不会……”
“该死的，为什么没人告诉我？”不容陆维把话说完，韩默已经咆哮出声，飞快抓起外套，箭步冲出办公室。
秦青走进书房的瞬间，她便看见秦华年躺在椅子上，身上盖了件薄毯，正闭着眼睛休息。
此刻的平静与平日那个严肃的男人，一点都衔接不上。
在昏暗灯光的映衬下，她突然觉得父亲老了，头发也白了。
在杜伯一而再再而三的推动下，她才走进去。在秦华年身旁跪下，她咬了咬薄唇，轻声喊道：“爸！”眼睛不争气地红了。
秦华年在听到响动后，睁开眼睛，他低声喊道：“青儿，你回来了？”
“爸……”秦青把头埋得深深的，刚无意瞄到墙壁上挂着琼姨的照片，她的声音哽咽得发抖，“对不起，当初如果不是我……”
“什么都别说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秦华年叹了口气，目光却不由自主落在照片上，沉默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当初，爸爸也有不对我的地方，不应该那么冲动。”
“不是，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琼姨也不会……”秦青咬着嘴唇，努力憋着眼泪不让它落下。
秦华年摇了摇头：“算了，都过去了。我想你琼姨应该不会怪你吧。”
“爸……”
“或许是人老了，精力就不集中了，最近我经常梦到你妈和琼姨。”
秦青心中一慌：“爸，你怎么了？别吓我。”
“爸没事，只是有些感慨而已。”秦华年将目光移到秦青身上，他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沉默半晌低声开口，“他对你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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