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二爷来不及说什么,一只脚突然踩下,高跟鞋的鞋跟不偏不倚的落在他的手心处,他狼狈的低吼一声。
金嘉意瞧着毫无还手之力的席二爷,笑靥如花道:“其实你应该感到很荣幸,毕竟能有幸让我亲自动手,也算是一种本事。”
“你——”
“我金嘉意从来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我只知道这个世上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所以为了好好的活着,就得做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奸臣!”
席二爷不安的打了一个冷颤,那种眼神,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一个人。
一个杀人时带着满面微笑的女人,一个满手血腥的乱臣贼子,一个八面玲珑心机叵测的女相。
“看你的样子似乎知道了我像谁了?”金嘉意抬起手,毫不在乎他的满身血污直接掐住他的脖子。
席二爷瞠目,不敢置信的挣扎一二。
金嘉意噙着笑,指尖的力量渐渐加剧。
“咚!”霎时,房门被一人蛮力的推开。
席宸一言未发的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曾经不可一世的席二爷现在正被一个女人遏制着喉咙,他的眼瞳里带着恐惧,好似见了鬼那般剧烈的颤抖着。
金嘉意没有料到席宸来的这么快,手下的力度慢慢的散了去,她掏出手绢擦了擦手,平静道:“如果你再迟一步,我想席家就得办一场丧事了。”
“我已经发出了讣告宣布席二爷因病而逝。”席宸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只是斜睨了一眼失去了说话能力的男人,握上她的手,再道:“要想解决这种人何必脏了你的手。”
金嘉意红了红脸,尴尬的侧过身,自己好像做了什么不可见人的事,他会不会认为她不像个女人?
席二爷拽住席宸的脚,想笑却是笑不出来,声音嘶哑,“她、她是——”
席宸蹲下身子,阴鸷的眼神犹如猎鹰凶狠,他一根一根的扳开席二爷的手指,漠然道:“只是有些人自己不亲自了结了他,心里总有根刺似的扎的浑身不舒服,二叔一路好走,我会让你风光入殓的。”
席二爷清楚的感觉到了死亡的靠近,几乎在对方话音落下的瞬间,血色在那一刹那模糊了双眼,他还来不及再呼吸一次,心脏已然停止跳动。
金嘉意看着已经失去了气息的席二爷,转身拿起沙发上的手包准备离开。
席宸沉默着跟上前,两两并肩走过医院长廊,高跟鞋摩擦在地板上,一声声有条不紊的脚步声沉闷的响起。
车内,淡雅的古典乐流淌着,车子平稳的驶离了疗养院,沉重的气氛慢慢凝聚,两人依旧无人率先打破那份安宁。
金嘉意瞥了一眼专心致志开着车的男人,视线落在他的额头处,虽说有发丝的遮挡,但结了痂的伤口还是那般的清晰入目。
席宸注意到她的窥视,侧了侧头,道:“累了就先睡会儿。”
“你不问我?”金嘉意降下些许窗户,清冷的风簌簌的扑打在脸上,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如初。
席宸替她升上窗户,将梅子盒打开,递上一颗,“你如果想说,我又何须多问。”
“就算我不说,你也知道了,我又何必多费口舌?”
席宸勾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拆掉那玩意儿。”
金嘉意含了一颗梅子,心口郁结的不舒服悄然消散,她道:“扯了一根线,它自己就停了。”
“你怎么知道盒子里装得是致命的东西?”席宸再问。
金嘉意靠在车座上,望着反光镜上挂着的红线,道:“或许是对方以为我是聋子吧。”
“看来百密终究一疏,我应该庆幸。”席宸忍不住的抬手握住她微凉的小手。
金嘉意一怵,下意识的收了收手,却被他扣得更紧。
席宸笑而不语的单手握着方向盘,攥紧她的手,就这么回到公寓。
夜幕西垂,淡淡的薄荷清香弥漫在屋内。
金嘉意换上家居服,放下长发,卸了多余的浓妆,刚走进大厅就闻到空气里那股浓烈的碳烤香气。
席宸将温热的牛奶放在桌上,脱下围裙,搬开椅子一角,对着愣愣发呆的女人点了点头,“晚饭准备好了。”
金嘉意犹豫着走过去,被烤的金黄的羊小排上还沸腾着油气,胡椒粉的味道混合着肉香阵阵扑鼻,她忍不住的咽了一口口水,小声道:“你做的?”
席宸洗了洗手,切了几个干净的水果,回答着:“很久没有做过了,不知道你合不合你的口味。”
金嘉意坐在椅子上,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肉,吹了吹上面的热气,毫不迟疑的塞进嘴里,舌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调戏了那般,她囫囵的吞咽下。
席宸放下果盘,兴致高昂的注意着她的动作,时不时的递上温热的湿巾,“看来挺合你口味的。”
金嘉意单手掩嘴,哭笑不得道:“想不到堂堂大总裁也是出得厅堂下得厨房的人物。”
“我是吃五谷的,自然而然要学会做普通家常便饭。”
金嘉意见他没有动自己的那一份,不明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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