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聿肩膀一歪,牵扯了伤口,面色惨白地倒退几步,靠着墙一阵剧烈喘息!
不……不会吧!他虚弱到她的一只鞋就能把他击退?覃七弦摊开双手,看了又看,仍不敢置信那强大的威力,自言自语:“我……好强……”
毕聿紧抿双唇,凌厉的眼神似乎要吃人,“凶婆娘!”
“是你弱不禁风,不是我凶猛!”她叉着腰,摆出单掌开山的武打动作,打算为自己鼓鼓气,但是见他面色越来越差,嘴唇青紫得吓人,也有点犹豫,“喂,你别装死啊,我还没跟你算完账!”
毕聿无力地白她一眼,上前几步,打算打电话。
覃七弦手急眼快地一把抱住电话机,护在怀中,“你做什么?想叫帮手啊!”她才不会傻乎乎地坐以待毙。
这女人病得不清!
毕聿最后一次确信,按捺住熊熊怒火,一字一句说:“医院在哪里?”
医院?
上上下下打量他,覃七弦疑惑地眨眨眼,问道:“你……受伤了?”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宪法,恶意伤人的后果连我一个海外归来的人都听过,你不会不知道吧!”毕聿凝视她紧张过度而变猪肝的脸,心里畅快至极!该死的!活了二十年所说的话,都没有今天一天说得多!
这女人——够本事!
“‘海龟派’了不起啊!谁让你私闯民宅?”覃七弦被唬得一愣,气焰低了不少。她念的是旅游专业,对法律常识局限于高中的那一点,若是无意触犯了哪一条,也许……是她不懂所造成的过失?
“电话!”毕聿压抑着半吼,太阳|穴鼓起。他保证:覃七弦若是个男人的话,一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
“凶什么凶?”覃七弦吓了一跳,眨巴眨巴大眼,不满地噘着嘴,如同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在咕哝,“医院就在不远的地方,根本没有必要打120!”
毕聿逼视着她,好一会儿才松口:“你带路!”
覃七弦松了口气,精神同时又紧绷起来。他不是要讹诈勒索她吧!到医院当着其他人的面控诉她蓄意伤人,那就是跳进太平洋都洗刷不清!不过,这家伙的脸色和僵尸有一比,万一在她的屋里有个三长两短,到时候一样麻烦啊!
终于在一次次思想斗争后,她握紧拳头,慷慨地说:“那……走吧!”
毕聿没有动地方,目光迥然地瞅着她。
“走啊,是你说去医院的,现在怕了?”她得意地扬扬眉,学生毕竟是学生,没有社会阅历,咋呼两下就被现实吓倒。
“我不想围着浴巾出去。”毕聿冷淡地说着。
覃七弦脸一下子红得跟蛇果不相伯仲。她忘了他刚从浴室出来,全身上下就只有一条浴巾,如果真的走出去,她的清誉啊……啊,好吧,她承认自己在外的名声早就被流言蜚语染花了,但是,没有人嫌弃多白一点吧!
“愣着干什么?”毕聿咬着牙,最后一次下通牒。
“啊?”
“把我的衣物都拿过来!”
“咦?你干吗扯我的丝巾!”她一个不留神,脖子上的长丝巾被夺走。
“笨蛋!”毕聿的肘部弯成直角,没受伤的手用丝巾将臂和肘托挂在颈上,然后冲着她喊,“来给我打结啊!”
覃七弦被他熟练的动作和一连串理所当然的“命令”指挥得乱了手脚。
天杀的臭小子,敢指挥她?哼!走着瞧!
第2章(1)
真折磨人啊——
凌晨三点多缩在医院过道的长条椅上,阴风阵阵,冷气逼人。
消毒水的味道让覃七弦反胃,不由得想起一些晦涩的回忆。她收拢双臂,静静坐在急诊室的外面,对护士怪异的眼神视若无睹。几年了?本以为记忆已经被深深埋藏,没想到还是在她最不经意的时候窜上脑海。
那个青涩的夏天,那段欢笑的岁月,恐怕今生今世都难以磨灭。
“小姐?”一位因为怀孕而肚子圆滚滚的少妇走近她。
“嗯,有事吗?”咽了口口水,她都不禁为这个大腹便便的女子担心,“你是不是要我帮忙?”
“不。”少妇手撑着后腰,对她的质疑报以温和的笑,“刚才我去打温水,在医院门口的附近拣到一串钥匙,别人都说不是他们的,看到你坐在这里,我才来问问。”说着,举起掌中握着的一串钥匙。
明晃晃的钥匙在灯下格外耀眼!覃七弦一掏自个儿夸张的卡通布袋,里面空无一物!她摸摸鼻头,费解不已,“哎?难不成是口袋太大掉了?”想想,又伸到更深的夹层,后知后觉地捂住嘴,“天啊!我的宝贝钱包!”接着跳起来前后左右张望,就差连地板砖都掀起来检查!
“小姐,你怎么了?”少妇纳闷地瞅着她,呃,她也许好心添乱。这位小姐刚才静静的如一潭深水,可是经她的一番询问,整个人炸开了锅!
“钱……钱包不见啦。”她慌乱地说着,抓住少妇的手,哀号道,“我的好多证件都在里面装着呢!这下惨了!”
“小姐别着急。”见她如此痛苦,少妇也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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