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山炮刚摘掉镇暴兵的头盔,一个歇斯底里的狂笑声,响彻在了整个临时指挥部里。
“咋样?暴哥我的出场方式是不是震惊全场?哈哈····”
“····”
无语的土匪们,在这一刻,脑‘门’上全都挂满了黑线。
“脑残!”
“二货!”
“揍他!!”
最后不知是谁狂吼了一嗓子,一个黑‘色’的披风从天而降,十分准确的‘蒙’在了镇暴兵头上。
“嗷··别打脸!!”
“噢嘶···谁捏我dd!!”
“···噢喔···别碰后面!!!”
午夜十分。
鼻青脸肿的镇暴头子,满脸幽怨的看着飞贼头子,带着自己的两个千人队跨进了雷区。
“飞贼,你给我等着!!”
“误会,真不是我!”
“你当我傻?满屋子全是白‘色’披风,就你一个是黑的!”
“····”
有了镇暴兵,清除地雷的事情,就简单了许多。
至少不需要拉出几支队伍前去寻找牲口了。
第二日。
连续三天的大雪片子终于停了下来。
但‘激’烈的战火仍旧继续。
怒吼的野炮犹如一台台不知疲倦的永动机。
每时每刻都会掀起一团团焦灼的土地。
整个战场中央,已经很难再看到成片的积雪。
随着一团团硝烟的腾起,坚硬的冻土层随之化为淤泥,然后再被浓烈的战火烘烤成冒着烟雾的焦土。
“第一集团退后修整,第二集团冲!”端着望远镜的山炮,现在万分焦虑。
训练了两年的起义军确实给力。
依靠着十万人,硬生生抗住了二十万分散来袭的鬼子。
但‘激’烈的战斗,势必造成巨大的伤亡。
虽然有白酒可以挽救大多数伤员,但白酒也不是万能的!
如果光凭起义军自己硬抗,估计这场战役结束,起义军能剩余一半也是侥幸了。
回到洁雅西线的丁老道,面对灼灼‘逼’人的鬼子,并没有调集重兵前去增援。
或许,虚情假意的斯塔林,一直在寻找战机!
连战三天,山炮已经‘摸’清对面的主力是鬼子的那支队伍了!
不是东北亚军的梅津美治郎,也不是其参谋小畑敏四郎。
而是老对手,第十师团!
不知道伪满是不是出了什么篓子,自从上次1号将伯力的情报传出来后,再无其他消息。
因此,山炮并不知晓对面是谁在指挥作战。
不过,以一个师团不到三万人的兵力,挡住了十万响马的轮番进攻,也是让山炮看到了鬼子的变化。
从昨天招募了镇暴兵后,山炮就将十个万人队分成了五个集团,随后轮番进攻。
不是山炮不想一股脑的冲上去,而是峡谷入口犹如一个大‘门’,‘交’战的空间着实有限。
鬼子阵地上。
“我是第十师团,师团长矶谷廉介!请求司令部进行战术指导!!!”
“矶谷廉介将军,给我个理由?难道以三万帝国‘精’锐勇士,你都扛不住十万土匪的进攻么?”
“南次郎大人,这不是土匪!这是正规军!无论是武器,还是作战经验,都要远远强于我方的勇士!”
“稍等,让我考虑考虑··”
“大人?大人!!”
听着通讯器里的盲音,满脸着急的矶谷廉介颓然无力的瘫坐在了地上。
其实还有个理由可以请求增援。
但矶谷廉介并不想承认是己方跟不上对方的节奏!
对面的土匪根本就不像是在打仗!
先是猛冲一阵子,等抵达了己方的‘射’程,还没等己方开枪,对方呼啦啦的再次退了回去。
随后漫天的炮弹打在了准备迎战的己方头上!
等下一轮进攻,己方以为对方又在玩上一个战术,连忙趴伏在战壕里进行隐蔽。
不曾想,对方却犹如打‘鸡’血一样,人人揣着一把类似轻机枪的武器,砰砰砰的冲了上来,随后一股脑的将手榴弹抛进了战壕里。
当后方的援兵冒着弹幕冲进战壕,准备跟对方正式‘交’火的时候,他们竟然又撤退了!
戏耍?还是另类的战术?
矶谷廉介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了。
前两天的战斗,己方的伤亡只有数百人,倒是还可以接受。
可当对方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排雷后,战斗的节奏骤然加快了无数倍!
不,是暴风雨般的攻击,根本就没停过!
伤亡更是呈几何式翻倍!
光是今日的伤亡,就令矶谷廉介有种带头冲出去的冲动!
一日伤亡五千人!
“哒哒哒···哒哒哒····”
“报,前线弹‘药’告急!!”
“报,‘混’成第8旅团第三大队尽皆‘玉’碎!”
“报,第63联队第一大队集体‘玉’碎!”
“报!第39联队长‘玉’碎!!”
压力!
看着再一次降临的黑夜,矶谷廉介不知道还能不能抗住明日的进攻!!
而无时不刻端着望远镜观察战场的山炮,也开始下令暂时撤兵。
不是不想进行野战,而是己方也需要弹‘药’补给!
前半夜,鬼子再一次部署地雷,而后半夜,镇暴兵则是前去排雷。
看着这一幕幕犹如重复一半的场面,山炮脑海里灵光一闪。
“通知全军,今天减缓进攻节奏,最后一批撤离的战士,悄悄的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