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厕知道焦闯心底是这样想他的,他指不定要哭丧着一张脸大喊冤
枉的,实际上他对男女情爱这事是看得挺开的,虽然说花容偷吃了人家老婆是成不
厚道了一些,但人家焦闯也没拒绝他不是,况且那段时间林朝阳还跟陈嘉琳混在一
起,也难惜焦闯会投入花容的温柔乡了,要是他是女人,也准选花容那类型的。
花容那人表面上看着多情,骨子里专情极了,对女人老有一手了,这点段毅是比
较站在花容这一边的,不过这想的可不能跟林朝阳说,不让林朝阳肯定恨死他,这
兄弟都没得当。
段毅嘿嘿一笑,搓着手说道:“这车里是暖和多了,刚才在外面可真是冷死我
了,这鬼天气,真是要人命呀,一大早的还得来上班。”瞧他说的自己多勤奋一
样,其实不过是恰好在外面开房赶早了一些。
焦闯早就闻见了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女人的香水,很不巧还是她用过的那牌
子,当下心底有些觉得段毅这人挺好玩的,不过并没有因此而放松警惕。
见焦闯一脸淡漠,段毅只能自个尴尬的嘿嘿笑着,心底却想着;这丫头还真是够
冷,带着一股倔劲,虽然漂亮是挺漂亮的,但就是不晚得花容跟高铭怎么就看上她
了,要他说还是小鸟依人不然就是火辣勾人的美女舒服点,现在独处一起,他都觉
得要跟她开口实在是难了。
段毅轻咳了几声,才说道:“我就想问你一下,最近你才跟花容联系过么?”
焦闯摇摇头,回道:“没有,那天你跟他到林家之后我就没有见过了,也没通过电
话,怎么了,他出事了?”
此时焦闯才有些拉心起来,毕竟这段毅不可能没事找自己,听他又提起花容的事情,
她这才有些着急起来,虽然对花容还没到刻骨铭心的地步,可她还是担心他,毕竟
她喜欢花容,而花容是真的对自己好的。
段毅忽然皱着眉头,啧一声:“那这就糟糕了,我还以为你知道了呢,看来你还
蒙在鼓里面呀。”
他一边瞅着焦闯,见到她着急的模样心底有些暗喜自己这招的是用对了,之前还
担心她不会为之动容呢,现在看来至少她对花容还是有几分情谊的。
便又装出为难的模样,犹豫了一番才跟她说:“唉,老实跟你说吧,花容这小子
还真是出事了,前些日子军区部门大调动,也就是换血了,换下了一批干部,其中
就有花容那小子,那小子命贱了些,偏偏就惹上一些不该惹的人,现在被分到军分
区去了,虽然说没降职,但其实你也知道,一旦分到那边去,以后要想再晋职就难
咯。”
焦闯一怔,忽然想到焦首也面临这样的问题,但却压根没想到花容倒先挨了鞭
子,但他一直都没有告诉过自己这个事情,许是不想让自己为他担心,想到这里她
便觉得花容的温柔有时活也是一种毒药,现在她是中毒了,那毒怕是有一天会浸入
骨子里,那时候就真的没药可解了,她害怕的便是那一天的来临,怕自己不能轻易
的放手。
其实焦闯在听到段毅说那句“惹上了一些不该惹的人”的时候,心底大概就有些
清楚那个人是谁了,只是沉默着,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段毅见她是睛出来他话里头的意思了,也就不再逼她,反而笑道:“其实这事我就
是想着跟你说一下,也许你可以帮花容一把,朝阳他爸这一次也是负责调职的官之
一,不过也不是全靠他就可以,主要上面还有好几个人负责的,但如果可以多求得
一个人也最好不过不是?还有一个人在这边地位也挺大,你心底也清楚那人是谁
了,太子爷。”
焦闯抬头,看见段毅摸着鼻子,带着笑意的眼儿瞅着自己,她有些慌忙将视线睇到
另外一头,眉头却越蹙越紧了。
现在段毅把难题扔给她了,他大概的意思就是,现在花容有难了,眼前就有几个人
可以帮他的,一个是求林朝阳让他跟林委员通融下,第二个人便是太子爷高铭,如
果想救花容,就去求那两个人。
可惜这一次段毅还是高估焦闯了,她连焦首的事情也有心无力,就连郝色那边也问
过了,可惜郝色的男人们都不管理这块的,严微识这次不是负责调职的,只怕也
难,而纪霖也是调职的人员之一,郝色那边还在急着团团转呢,也不可能帮忙了。
但若要开口求那两人,她是万万不愿意的,不是因为自尊,也不是因为其他,只因
为她不想与那两个人有过多的纠缠了。
藕断丝连,她害怕这四个字,面对调职这事,她宁可去求其他的人.唯独那两人
她无法开口。
“对不起,这个忙我没法子帮。”焦闯压低声音,慢慢吐出一句话.让段毅一
愣,看见焦闯一副淡簿的模样,不知怎的,原本嬉皮笑脸的模样就换成了一副鄙夷
冷漠。
他遂冷笑一声,有些嘲笑的说道:“呵,是不能帮忙还是不想帮忙呢?焦闯,花
容对你可是玩真的,太子爷对你那心思你也知道,所以才想玩死花容呢。这一次若
不是因为你,花容能被人拉下来?都说人要知恩图报的,你这样埋汰花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