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你的生辰礼,那为什么要偷学武功?”陈子靳问。
隐约听得一丝身不由己的苦笑,少堡主回道:“因为子衿再不能轻易现世,子衿的主人唯有痴傻无知,才可平安度日……爹想要独自报娘的血仇,他这样很不好……”
少堡主已犹自陷入伤怀中,陈子靳却迅速明白了其背后因果,当即想到:原来子衿剑才是神驭的真正目的,西门自以为能得利,却只不过是被神驭当作了一颗局中棋子。而之所以在这之后的十余年中,落梅堡依旧与神驭联手,是因为神驭至今没有探听到子衿剑的消息。
——看来这把剑,真是一把稀世难得的神兵利器。
“爹以为我不知真相,但其实……咳咳……”少堡主忽然咳喘起来。
陈子靳听着这声音,只怕这人若不是一抹残魂,恐怕能当场咳出血来,急忙阻拦道:“可以了,我基本已经明白,你现在这么虚弱,赶紧继续睡吧。”
少堡主感激阖眸,缓缓颔首。
陈子靳睁开双眼。
身旁宋豫撑得手肘都快僵了,瞧他似乎恢复了正常,浅浅一挑眉。眼见他正要说什么,陈子靳却又忽然想到,以后不敢轻易醉酒,那要怎么找少堡主才好,忙又想闭眼去问。可是这回闭上双眸,却只余一片漆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