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裴董也是通过控股的方式兼并服装工厂的？”
“不是……”方艾回忆起1的发展历程，颇有些感慨。“当时，服装工厂规模并不大，没资格上市，裴董收购他们是现金交易。据说，当时还有一家私营服装厂在和1争夺收购权，但后来，连同那家私企一同被1兼并了。”
亚辰咋咋称奇，又问：“1作为时尚界的后起之秀，突然搞这么大的动静，没招来非议么？”
“当然有。”方艾说：“每个成功上市的大公司脚下，都有小公司当垫脚石。被兼并的服装厂老板破产后跳楼的事还被新闻报道过。但是自己技不如人，能怪谁呢。”
亚辰表示赞同：“确实，男人连输的勇气都没有，怎么可能赢。这样说来，怨恨裴董的人一定很多了。”
说到裴轩，方艾话语中充满敬佩：“是啊，有一段时间，1门前经常聚集很多无业游民，要求裴董给他们安排工作，还有些手头有钱的，恶意买卖1刚上市，稳定股市很重要。不过，到最后，他们还是斗不过裴董。”
“裴董本事真大。”亚辰由衷地发出一声感叹。
聊了一会儿，方艾突然问：“你怎么对裴董这么感兴趣？今晚是我们的约会时间，你却一直在问有关裴董的事。”
亚辰不慌不忙地说：“裴董是我奋斗的榜样，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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