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这个姿势,他能追溯到莫涯在娘胎里面的模样,并将这模样一遍又一遍刻画,反复告诉自己,自从那一颗受精卵来到子宫,他就是个错误,是种不可饶恕的盘剥。
无论他长成什么模样,怎样刺中他心,这错误都根深蒂固,盘踞在他每一分血肉里面。
因为这些,他往往升起欲望,掐着他肩,一次又一次要他,翻覆花式,用滚烫沾墨的刀尖割破他皮肤,刻下各种纹身。
似乎他的血能解渴,能浇灭他胸腔里滋长的魔物。
所以,再没有人会是他。
就像站在悬崖,总有种纵身一跃的欲望。在心深处,他甚至渴望有一刻他变强大,然后手持白刃,将自己穿心。
他就是他的悬崖。
唯一的悬崖。
“如果找到了他,我会怎么样?”一旁那炮灰还在纠结。
你会怎样?谁关心,谁在乎,谁他妈想知道!
“你也许会死,也许不会。这取决于你找不找得到他,用多少时间。”
最后,椴会耐起性子算是回答,将腿一伸,便把这可怜人扫下了床去。
第38章
二十九天后,狱水池边,莫涯划下了第七十八道横杠。
不到一个月,下油锅七十八次,滋味真是销魂。
其实统共该下多少次,效果什么时候最好,地藏王也说不出个所以然,也就掐着指胡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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