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目川进了病房，把零食放下，走过去。
”我来吧，你们先出去。”
阿姨点点头，把杯子里的牛奶小心递给他，然后出去关了门。
萧目川坐在萧桐床边，用小勺子舀了一口牛奶，轻轻递过去，哄他：童童，乖，喝一口吧？
出于意料，萧桐今天竟然没有表现出以前那种抗拒他的表情，乖乖地低下头，喝完了那勺牛奶。
萧目川的眼眶瞬间就红了起来，鼻子有点发酸。
牛奶很少，但是萧桐难以下咽，舔了很久才舔完。然后，他抬起头来，静静地看着他爸。
看得萧目川发慌。
半天，终于，他问了一句：
”爸爸，哥哥是不是已经订婚了？”
最敏感的话题再次被提起来，萧目川脸色苍白。
萧桐双手合十，像一只可怜的小猫一样，祈求着他：
”求求你，告诉我实话，好不好？”
他的表情很认真，没了前面那段时间的迷茫和混浊，像一个重新认清现实，回到现实的人，再正常不过。
萧目川到最后，无奈地嗯了一声。
萧桐点了一下头，第一次对他爸动了动嘴唇，勉强看得出来是个笑。
他说：爸爸，我想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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