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杜书绝,这一去,南与西迢迢山水隔,再相见又是何时呢,人生呐真是恍如清梦,醒时方知想别离。来日鸟啼花落,任它日升月暮,迷糊中又道:“浮生这般,别多会少,相见难。”
许是情绪过于激动,很快他又晕了过去。
满天的桂花,正在月色下飘起,幽香浓烈,可是谁又闻得到,谁又能在此间温酒而饮呢。
不知过去多少日,墨向晚再次睁开眼时,已在一件房内,一切都是陌生的,梦迟便坐在外边喝着茶。
听到动静便知墨向晚已醒来,走了进来:“醒了?”
蓦地,他见外头光线正强便问道:“我睡了多久了?”
“已有两日,你身子太虚弱,得慢慢调养。”说着又将下人唤来,又道:“此处乃向府,虽然你母亲多年不在,却还是保持的原来的模样,都是向尘的功劳。”
墨向晚道:“我母亲?”
“是,向晴便是你母亲。”
梦迟便将往事慢慢说与他听,过了许久才说完,期间下人们已将墨向晚打理
如果,